更新时间:2026-02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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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凯来”,在湾芯展一次性掏出了16件“杀器”,最引人瞩目的是两款EDA设计软件和超高速实时示波器,填补了中国半导体供应链的致命空白。
这一年,一名身患罕见遗传病的瑞典3岁小女孩爱玛,跨越万里,在深圳光明科学城重获新生。一场原本注定恶化的罕见遗传病,在3个月内被基因治疗技术攻克。
这一年,深圳正式加冕中国APEC第三城,《人民日报》称其为“南方科技中心”和“中国硅谷”。
“十四五”收官之年,深圳战新产业增加值达1.67万亿元,占GDP比重攀升至43%,科创与产业深度融合的飞轮,已然成为这座城市经济增长的最强引擎。
2025年收官,深圳以3.87万亿GDP,位列中国经济总量第三城。增速5.5%,领跑一线城市。
按深圳的目标,到2030年经济总量要达到5万亿,未来五年年均增量要达到2260亿,年均增速则要达到5.26%。
1.13万亿,相当于再造一个东莞或佛山的经济体量。要知道,截至2025年末,全国694个城市中,也仅有29个万亿城市。
放眼看去,深圳全市陆域面积仅有1997.47平方公里,不到广州的1/4、上海的1/3、北京的1/8。
不久前获批的《深圳市国土空间总体规划(2021—2035年)》,设下了硬约束:到2035年,土地开发强度必须控制在58%以内。
目前,深圳的土地开发强度已经超过50%,对这个全国开发强度最高的超大城市来说,未来十年的土地增长空间,只有8%。
如果拿五万亿GDP/深圳的可开发土地面积(1158.26平方公里),会发现,深圳要实现目标,需要达到43.17亿/平方千米的地均GDP。
美国权威财经杂志《CEOWORLD》发布了“2025年全球最富裕城市”排行榜。排名第一的是东京,2024年GDP达到了2.55万亿美元。
据中国一份学术研究的估算,东京的建成区面积在4139平方公里左右(2019年数据),因此东京的地均GDP为43.12亿/平方千米,和深圳的目标大致相当。
除了东京,全球也就只有巴黎、纽约、新加坡、首尔、旧金山硅谷、香港这几个超高密度城市的地均GDP能接近或超过这一目标。
而这类城市要维持高地均GDP,要么靠金融/服务业高附加值(纽约、香港、新加坡、巴黎),要么靠科技/创新高密度产出(旧金山硅谷、东京、首尔)。
往哪个方向走?答案藏在深圳7%的研发强度目标里。所谓研发强度,指的是研发投入和GDP的比值。
放眼全球也极为夸张。以创新著称的以色列,研发投入强度是6%,韩国是5.2%,美国日本都是3.4%。7%,接近全球城市研发投入的极限值。
深圳的选择很清晰,要继续强化“科技+制造”双核驱动,向空间要效率,向产业要密度。
在全国范围内,深圳率先推行“工业上楼”,让工厂变成摩天大楼,实现产业集约化发展。它不只是把工厂搬进写字楼那么简单,而是对传统制造业空间逻辑的一次彻底颠覆——
比如深圳首批“工业上楼”标杆项目新能智造产业园项目,低区布局生产,中高区布局研发,聚焦智能终端、网络通信、新能源电池三大领域。从一颗电芯到整套电池系统,从通信模组到智能终端整机,所有环节在百米之内完成协同。
“小时级”的响应速度在深圳几乎是一种常态,而“工业上楼”则意味着“分钟级”的响应,这种极致协同就是效率本身。
低空经济,正是深圳打开“第三维度”的关键钥匙。作为一条无需占用一寸土地的“空中高速公路”,它不仅绕开了地面资源的物理极限,更开辟出全新的经济增长纵深。
2025年,深圳低空经济与空天产业集群增加值达350.61亿元,同比增长31%;全市无人机载货飞行突破100万架次,开通货运航线条。在深圳的天空,五颜六色的“空中快递员”已成为日常风景,而载人eVTOL(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)也已进入商业化前夜。
未来,在深圳土地上方1000米以内的空域里,物流效率被重新定义,产业成本将被系统性压降。
洪湖公园表面是荷花摇曳的市民休闲地,地下却藏着一座全自动污水处理厂;福田高铁站地底30米,亚洲最大地下火车站日均吞吐客流数十万;深圳图书馆北馆地下18米,全国最深的智能书库静默运转,藏书400万册......
截至2020年,深圳地下空间总面积已达1.04亿平方米,人均占有量 5.9平方米,这个数字还在快速增长。
更聪明的是,深圳懂得“把制造放出去,把大脑留下来”,主动向外延伸产业腹地。
通过深汕特别合作区这一制度创新,深圳在汕尾划出一块“飞地”,行政归属不变,但规划、招商、管理全由深圳主导。
于是,占地庞大的整车制造基地落户深汕,比亚迪在此年产29万辆新能源车;而三电系统研发、智能座舱设计、操作系统迭代等高附加值环节,仍牢牢扎根深圳本土。
这种“总部+基地”“研发+制造”“核心+腹地”的分工模式,既缓解了本地空间压力,又强化了湾区整体竞争力。深圳不是一个孤岛式的创新中心,而是一个辐射全域、调度高效的产业中枢。
在科技创新方面,深圳也有其独特之处:创新主体并非政府,也不是大院大所,而是企业。
这意味着,市场是创新的最终裁判。技术好不好,用户说了算;产品行不行,订单说了算。
这也同时意味着,只要政府铺好路、搭好台、做好服务,整座城市的创新要素就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组合起来,加足马力往前冲。
举个例子,在人工智能领域,政府没有强力干预,而是给中小企业发放“训力券”,满足其算力需求;通过创投基金扶持初创企业,助力其成长;同时率先把政务、医疗等公共场景开放出来,供企业去验证技术落地。
目前,深圳已经有一批人工智能企业领跑。《2025胡润中国人工智能企业50强》显示,广东共有10家企业跻身其中,深圳就占了6家。
产业集群效应也在不断增强。深圳现有人工智能企业2600余家,产业链覆盖芯片、模型、硬件及应用等全环节,产业规模连续两年实现两位数增长。
除了支持企业自主创新,深圳政府也在着力补短板,加强教育投入,夯实基础研究根基,强化创新的源头活水。
2020年,深圳在全国率先立法,要求不低于30%市级科技资金投向基础研究;
“十四五”时期,深圳新增公办学位96.5万个,超过“十二五”“十三五”总和;
十年新建高校8所,高校总数达17所;8所入选广东省高水平大学建设计划;6个学科进入ESI全球前1‰,44个进入前1%;
从“应用驱动”迈向“基础+应用”双轮驱动,正是深圳创新生态走向成熟的关键一步。而这,将成为深圳锻造超高附加值现代产业体系的根基所在。
从“三来一补”起步,深圳积累了全球最完整的电子信息产业链。今天,这里既能设计一颗AI芯片,也能在48小时内做出样机,一周内小批量投产。这种“从想法到产品”的极致效率,是纯金融城市无法复制的。
更重要的是,在全球供应链重构背景下,拥有自主可控的先进制造能力,就是国家安全的战略支点。
这一点,鸿蒙操作系统的崛起就是最好注脚。从2019年发布到2024年“纯血鸿蒙”问世,彻底摆脱对安卓的依赖,不仅市场份额稳居国内第二,更打破了移动生态“双极垄断”的格局。
而这样的故事,在深圳每天都在发生。从中芯国际的芯片产线,到华大基因的基因测序仪;从大疆的无人机,到比亚迪的刀片电池——深圳的产业选择,从来不只是经济账,更是安全账、未来账、战略账。
5万亿GDP,是结果;7%研发强度,是方法;而产业升级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
深圳的目标,不是简单追平京沪的体量,而是在极限空间约束下,探索一条以科技创新驱动高质量发展的新路。
这条路没有先例,但深圳必须走通。因为中国需要一个证明:即使没有广阔平原、没有资源禀赋,只要制度敢闯、企业敢投、产业敢新,就能在方寸之地,长出世界级的竞争力。
2025年,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正式宣布,深圳领头的“深圳—广州—香港”创新集群首次登顶全球第一,超越了硅谷和东京。
45年前的小渔村,如今已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产业创新中心,这份奇迹,全球独一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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